林莺:“好哦,你开车慢点,到了也跟我说声。”
目送上车渐远,留下来的二人不急不慢,散步式走向位于马路对面的露天停车场。
舟姝可缓缓开口:“小文哥以前谈过对象吗?”
温秉洲抱着花,亦步亦趋说:“有过一任。”
她半边眉梢轻挑了下,问:“那你知道他有怎样的择偶标准吗?”
“不知道。”
男人慢声停顿,“不过他同小莺或许适合。”
舟姝可一下笑了:“你倒是懂我,直接点破。”
温秉洲似有若无也轻轻笑。
回程路上,由她主驾驶。
想起什么来一句嘲话:“讲真,你作为个大老板,平日里能不亲自开车就别开,让司机来。幸好今天没出大事,不然...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副驾驶的男人闲适,闻言眸光微暗,很快出声的嗓音带着点笑意:“不会。”
他接着淡定补充:“即便哪天真有事,小可,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个人承担。”
...说得好听。
舟姝可露出个无言以对的表情。
第二天周五。
夫妻俩没有外出,一个照常在书房工作,一个卧室和书房来回窜,看书找书。
傍晚时分,接到了黎笑的微信电话。
目的是预告一下明天上午登门拜访,她非常乐意,问及两位饮食习惯和喜好,达成在家下厨的共识。
告知给温秉洲,男人没什么反应,淡淡应好。
舟姝可懒懒倚着门框,撇嘴:“你这人......”
刚想吐槽两句,她脑袋里思绪一闪,眼睛微微亮:“对了,你在国外养得那只宠物狼,今年多大了?”
温秉洲以休息的状态散漫靠着椅背,目光与她直视,嗓音沉缓:“六岁半。”
正是狼生的成年期。
舟姝可点点头,有抹笑从眼里跑出来说:“前两天还在亭子村时,我梦到了它,happy。醒来后觉得好笑...你要不要猜猜,我都梦到了什么?”
温秉洲敛眸,默了两秒的期间里,貌似真在想。而后视线重新对上,他极轻地摇了摇头。
舟姝可双手抱臂,慢条斯理道:“梦到你有个很大的庄园,我们一起,陪happy玩耍。”
男人脸上变化细微,一张冷淡的五官中,仅眼底浮起不易察觉地情绪。
他慢声说:“是吗?”
舟姝可面上笑意加深,“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