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哪个韩家?”
沙立话刚出口,就感觉喉咙上有股丝丝疼痛,吓得赶忙说道:“你说的是清河县韩家。这件事情我的确听说过,可具体是谁做的,我并不知晓。”
话音刚落,只觉得脖子上疼痛加剧,脸色微变:“等等,等等,容我好好想想。”
“我能来找你,自然是听到了某些消息。你若再不老实,我若失去耐心,地上的头颅就是你的下场。”
葛春生手中的剑微微松了些许。
沙立脸色这才好看些,面部表情阴晴不定的,知晓今天要是不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案,怕是看不到明日的日出:“这事情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是马典史干的,我只是帮着找人罢了。”
“马典史?”
这答案让葛春生着实是没想到。在他看来,马典史面上还是官方的身份,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屠杀韩家满门。
“或许阁下并不知晓,韩窑在世时,也就是四年前,在天香楼和马典史有过一次冲突。起因也非常简单,为了天香楼里的一名女子。”
“马典史仗着自己的身份,点名要这女子陪夜,却被韩窑当面嘲笑‘野猴始终是野猴,就算伪装成人,也上不了台面’。”
沙立忙点头说道。
“只是这些?”
葛春生微眯着眼睛,心中冷冷一哼,这沙立必然是隐瞒了其中关键。倘若只是这些,怎么可能杀人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