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桥陪它玩了一会,还喂它吃了猫条,小丧彪没那么怕越桥了,玩累了还趴在越桥鞋边,打着响呼噜。
小丧彪:本喵大人肚量大,就不计较你昨天的事了。
裴望辞坐在轮椅上,好像昨天那样,静静看着一人一猫玩,也没觉得枯燥,还挺有趣的。
“越小姐,团……丧彪很喜欢你。”他说。
越桥揉揉丧彪毛茸茸的脑袋,“那当然,我打小就招小动物喜欢。”
她可没说谎,修行之人承接自然之气,心性纯然,动物最能感知。
“丧彪是只有灵性的猫,我不在的时候,它能保护你。”越桥道。
保护……他。
裴望辞还没做出反应,越桥抱着猫突然站起身,把丧彪放在他腿上,两人此时离得极近,少女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轻声道:“忘了告诉你,我是天师。还有,直接叫我的名字,越桥。”
一股特有的淡淡的清香飘近又很快远去,裴望辞脸颊浮现淡淡的绯色,乍一看以为是太阳晒的。
所幸越桥没发现异常,裴望辞调整好后,没有对越桥身份的惊讶,语气依旧温和而平淡:“越桥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那天的话是真的,所以你还是尽快退婚吧。”
那天的话?越桥蹙眉回想,是那句“如果我不想呢”?还是别的?
越桥:“你不相信我?”
裴望辞摇头,“我只是不想再有人被我连累,越桥小姐,你才十八,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他大概是担心自己像前两名女生一样,也有性命之忧,越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我最惜命了。”
明明才见面两次,但她身上就是有种使人信服的能力,就算只是玩笑,裴望辞也不想拂了她的意,于是笑着点头应下。
“好。”
裴望辞自己推着轮椅回来的时候,耿管家一眼看见趴在他腿上睡得正酣的小家伙,心里震惊不已,面上仍旧保持着冷静,“少爷,这是……”
少爷虽然从不阻止流浪猫进出别墅,也让人准备了猫粮,但从不会碰这些猫,今天这是怎么了?
“耿叔,带它去体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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