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不需要他再多出手,因为二房马上就要散了。
“二房那位伯伯不知道为什么就住进了ICU,听说是半夜突然吐了血,人当场就昏迷不醒,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说人没救了,只能吊着一口气,能拖一天是一天。”吕薇道。
越桥:“正常,驱动婴蛊需要炼蛊时所用亲缘的血。傅先生那位好弟弟是幕后主使,是他滴血用了蛊,现蛊虫被破,他也会遭到反噬。本来人年纪就大了,加上反噬,当然会没命。”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恶果自尝罢了。
说到这里,她提醒了句:“玄学之事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很多人都抱着侥幸心理施用,结果轻则受伤走走霉运,重则丧命,吕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吕薇捋了捋大波浪,扬起嫣红的嘴唇:“越桥妹妹放心,我可惜命着呢。”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越桥起身,“我该去锻炼了。”
吕薇:“好吧好吧,那我也走了。”
到八号别墅的时候,保镖很痛快就放越桥进去了,大概是耿管家说了一声。
到花园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坐着轮椅的年轻男人,以及昨天还和越桥打架,今天就躺在裴望辞脚边打滚卖萌的小狸花猫丧彪。
丧彪这个名字是越桥取的,毕竟是猫界战斗力杠杠的花臂大哥,气质很对味。
嗅到了越桥不算熟悉的气息,丧彪立刻翻了个身起来,对着越桥哈气。
“丧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昨天明明还在一起玩的,今天就凶我,你太无情了。”越桥佯装伤心道。
“丧、彪?”
裴望辞声音一滞,转过轮椅看向越桥,少女依旧穿着一身运动服,清澈的黑眸里盛满笑意,像碎星一样闪闪发着光。
她目光转向他,疑惑:“丧彪怎么了,这个名字不好吗?多威风。”
“它还是只小猫,叫丧彪是不是有点太……”裴望辞咳了咳,“而且它有名字,叫团团。”
丧彪与团团,这气质差的有点太多了。
越桥叉着腰,“小猫怎么了,猫王要趁早培养,一个霸气的名字至关重要。大名叫裴丧彪,小名叫团团不就好了?”
裴望辞无奈笑道:“好,就叫裴丧彪。”
越桥点点头,“既然它跟你姓了,那你就要养它,知道不?”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藤编的小球,上面粘着几根彩色羽毛,这对小猫的吸引力可是致命的。
“丧彪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