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总共五辆,是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基础车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然而,在这片聚集着联盟金字塔顶端人物的住宅区里,普通恰恰是最反常的。
苍俐侧身坐在二楼的飘窗上,亮着光脑的那只手撑住窗台,上半身为了方便观察微微探出窗外,两条腿无意识晃着,脚后跟轻点屋内的墙壁。
她已经看着这车队绕她家逛完十七圈了,活像一串无所事事的小蚂蚁。
蚂蚁们若是再不停下天就要亮了,苍俐并不认为他们会在天亮之后才行动。
果不其然——
“停了。”
她的光脑一直接通着电话,对面的男性青年镇定地吐出两个字。
苍俐闻言把身子往里收了收,这间房的灯光都熄了,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她轻轻跳下飘窗,在窗前站定,扯了把绑在窗台上用床单和衣服系成的长绳,希望它们能够结实一些。
照理说,这座豪宅的隔音性能应该是全联盟最顶尖的,不过兴许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苍俐似乎听到了一楼大厅里发出了什么动静,她的父母正在与联盟理事长寒暄。
“西南角没有人把守,快下来。”
光脑对面的人在为她放哨,此刻嗓音显出些急迫,苍俐迅速拿了桌上的小刀塞进口袋,把绳子丢出窗外,拽着绳子翻出窗。
这是苍俐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进出建筑,万分不熟练。
她双手攥紧布料,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一点摩擦力上,掌心生疼又没法放手。
二楼的高度,摔下去不致死,但以omega的体格来说大概率会受伤,要是再引来联盟政府的人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往下看了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瞄到悬空的双脚时猛地闭上眼。
有种上吊即视感,还是不看为妙。
“下来了吗?”光脑那头很不识相地催促。
“闭嘴。”
苍俐轻喝他一声,尝试地放开右手往下抓一段,攥着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后再松掉上面的左手。
即便做足了准备,下坠时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差点叫出了声,掌心感到破皮疼痛的同时,她还听到一点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艰难仰头,看到右手上方的床单布料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苍俐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