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宫禧拍拍手站起来,双手叉腰,大摇大摆走出人群。
“迁坟乃是大事,所有参与此事的仆从事成之后。酬劳多领四成。”刚走出三步,他又折返回来,“两成我的,还有两成是东风庄主给的。”
不知楼中,断龙石缓缓升起。庾东风走进太清境大赤天。
太清境大赤天,常常也有人称之为“离恨天”,是道德天尊太上老君的掌教之地。
这里比其她地方都要明亮,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供奉什么太上老君,而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庾东风嗤笑一声,深深吸一口大赤天里的迷香,“想让我睡这?”
她环顾四周,看见台上有一处桌案。
“丙午年庚寅月壬寅日,寅时。”
“丙午年庚寅月壬寅日,申时。”
“谁的生辰八字?日柱相同,时辰寅申相冲。欢喜冤家,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庾东风笑道。
她用匕首挑着书页往下翻,“情深缘浅,有始无终。争吵不休,一方折寿。”
庾东风皱皱眉头,“不够专业啊。两人日柱同为壬寅,夫妻宫同为寅木,情深缘重,相互纠缠。哪里有什么情深缘浅之说?有始无终更是简单。两人合种一棵树即可。争吵不休?打情骂俏,假吵也是吵。一方折寿?没有明确的指向,没有清晰的应期,这可不作数哦。小糊涂虫,太笼统了,这么写会拿不到甲等的。”
庾东风用匕首划下一页纸,刀剑挑着纸张来到壁画前,仔细对比墙上宫徐来的提字和书上的字迹。
虽有相像,但是运笔的习惯完全不同。
宫徐来运笔有力,会压到毛笔的中腹,而那本书上的字迹略显刻意。收笔时还是会下意识用笔尖轻巧回收。
庾东风查看良久,“昼娘亲,不能随随便便吓人哦~”
话音未落,她耳边传来“嘶嘶嘶”的细响。庾东风身一轻便倒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