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左右晃起自己的脚,大吸一口草原上新鲜的空气,满足地闭上眼睛。
“要开始小憩了?”宫禧把自己找到的小花都堆在庾东风身侧,“我刚才还找到了一丛凤仙花,你想不想染丹蔻?宫福阿姊来的时候带来了不少明矾,我给你染,怎么样?”
庾东风抬手屈指看着自己的指甲,虽说她平时有修甲的习惯,但是很少见过别的颜色。若是能有其她颜色,给指甲换个颜色,她倒也是乐意。
她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开始小憩,顺便将手伸向宫禧,“给你个机会,染吧。”
宫禧得了允许,开开心心拉过自己身后的挎包在里面东翻西找。石臼、石杵、化水的明矾还有他刚刚摘的一把凤仙花。
纸鸢盖在庾东风的脑袋上,阳光透过妃色的纸鸢,妃色的光照拂在她的脸上给她点上腮红。庾东风睡在纸鸢下,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被阳光晒化的雪氤氲着白气,左右抖动着向上升腾。将庾东风衬得有如天上谪仙。
宫禧一边看着一边从怀里拿出自己给庾东风海棠花耳堵。金丝缠好的海棠花,下面缀着一颗妃色的海螺珠。
周国人对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言是不信的,女子男子都可以穿耳。庾东风慊穿耳后的养护过于繁琐,遂没有穿。
这一对金丝海棠耳堵,倒也能替了那繁琐的耳坠。
“戴上耳堵后就没有那么吵了。”宫禧趴在她耳边说道。
庾东风屈屈手指,代替了点头。宫禧正托着庾东风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庾东风的手背,笑道:“懒死你得了。”
庾东风正要抽回自己的手,宫禧立刻虚环着她的手腕,拍了拍自己的嘴,“东风少卿消消气,宫家小子不会说话。你罚他给你染指甲,永生永世追随你最你的奴隶。”
庾东风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周国没有奴隶。”
庾东风耳边传来宫禧略显蔫巴的声音,“你可以当我是魏国人。”
“魏国?”“喂,你想好没有自己的山庄要起什么名字?”
宫禧轻皱眉头,“我有名字,不许叫我喂。”
“卿卿,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山庄起名字?”
庾东风的手背又挨了一下,宫禧扁扁嘴,语气夹杂着几分委屈。他垂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叫周迟迟卿卿,你记不住他的名字才那么叫。你不许那么叫我,你要记住我。”
“好吧,宫四。”
“跟我念,宫——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