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炽星背上背着庾东风的长枪,寸步不离守在魏翎翊的帐内,盯着魏翎翊的一举一动。
魏翎翊只当沙炽星是石头,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先前战事吃紧,她不能安眠,如今在伽黛罗的帐内倒是能享个清闲。
帐内的火熄了又生,生了又熄。沙炽星颇有些心慌。东风娘子带走了她的金刚伞,却没有将狂/贞带走,要是干点什么缺德的事情会不会有所顾忌。
此番作想,沙炽星便觉得身后的匣子越发沉重,匣子的边边角角像是在硌她的肩膀。
魏翎翊察觉的沙炽星的异样,问道:“沙炽星娘子是身体不舒服吗?”
沙炽星没有回话。
“你只是想念庾东风了。”
沙炽星依旧不理会。
“我们两个一起去找她啊。”
“你没有王刃,进不去的。”
魏翎翊轻笑,“看来是真的想去找她啊。”
魏翎翊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玉牌在烛火下摇摇晃晃,火光清晰照亮上面刻着的永日布文字,“日然台吉的玉牌,我带你进。”
帐内的火堆猛然窜起,惊得沙炽星即刻回头。明亮的火光在她蓝色的眼眸中清晰可辨,像是平静的水波下燃烧着一簇火。
魏翎翊微笑着看着沙炽星,眼眸中闪烁着十分的笃定。她笃定沙炽星一定会去找庾东风。
或许庾东风也知道,但是这不要紧。魏翎翊只当日然是备用方案,并不是一定需要日然的支持,她不会孤注一掷,所以去帮庾东风一把也未尝不可。
“沙炽星娘子武艺高强,还怕看不住我吗?”
“你就不怕你的东风娘子现在就在等着你吗?”
“你就不怕她现在正好需要你吗?”
……
帐内的火堆渐渐熄灭,帐外的雪还在下。
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庾东风的鼻尖上,她在瓦上已经听了许久墙角。听得都是永日布的语言,可她在这方面可还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啊,除了常用的几句,那些特有的政治语言和复杂的人名,她可一个不会。
好在身旁的辛吉雅听得认真。
“他们要关掉这个行宫的所有出口,若是不能及时抽身,可就麻烦了。”辛吉雅说道。
“先杀,我运气好。”
辛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