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吉雅在规划路径之际,庾东风却已经跃进行宫中,在白雪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足迹。她抽出背上的伞,顺风车开伞,让寒风将金刚伞的每一处叶片充分展开。
冷风夹杂着雪粒在打在伞面上,叮当作响,听着就让人兴奋。待到伞面全部撑开,庾东风又逆风划扫一圈起势,带起的乱流将她的发丝吹起,露出那副张狂的面容。
寝宫的守卫还未来得及呼救,喉咙就被一刀穿过。亮白的匕首在暗夜闪着光,嗡一声就定在门板上,连同刀柄都带有余震。
庾东风还是一贯的做法,敲了敲门。
她黑影映在窗纸上,手中持有的利器永日布人从未见过,不敢轻举妄动。
“不请自来,见谅。”
说完庾东风一脚将门踹开,迎面冲出三个手持凤翅镏金镗的守卫。大殿中藏着的甲兵呜呜泱泱一大片。
他们朝着庾东风的胸腔便要刺进去,庾东风只是微微侧身转伞,像是害羞的女子在遮住自己的身影。实则只是为了让出身后的三枚飞刀。
三把银亮的飞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狠狠扎进三名先锋的头颅。
日然见状,悄悄撤步走向宫殿深处。
捕捉到日然的背影,庾东风勾了勾嘴角,抢过凤翅镏金镗抬手便掷去。日然一个闪避便躲了过去。
庾东风有些不快,只是下手越发很辣。伞头的尖刺直指喉舌,精准刺进血管中,引得热血喷洒在光洁的伞面上。
有了庾东风在后辅助,辛吉雅抽出自己的铁鞭,追着日然跑进深宫。今晚她就和庾东风赌一把。
行宫外侧,宫禧、初矞、岱钦三人指挥着驻留馆的官员,一桶一桶的将猛火油倒在行宫最僻静的一角。
辛辣的气味将正在熟睡的澈格乐惊醒,他当即从床上跳起来,猛拍着门板。
墙外宫禧倒油的手指一顿,“辛吉雅不是说这里最僻静最不引人注目吗?怎么有人的声音。”
初矞听见有人立刻就放下火桶,“我不杀生啊。”
岱钦:“我去看看。”
岱钦摸上墙头,看清院中无人,又瞧见被“五花大绑”的房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有人被刻意关在这里。
他手起刀落便将订在门板上的硬木砍下,将澈格乐从房间里扯出来。
惊魂未定的澈格乐手里被宫禧塞上一桶猛火油,一脸无知地跟着大家泼油。
一刻后,众人纷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