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尾。 伽黛罗的长指甲勾开帘幕一角,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弯起嘴角。 她倒是不敢想象,当额那热勒看见宫禧那张脸时会是什么表情。 额那热勒借着“慰勉海然旧部”的借口常年留恋白鹿部的温柔乡,时人看见额那热勒都要夸他一句“疼爱女儿”。 实际上这位疼爱女儿的父汗在做什么呢?对前方战事不闻不问,抽取狼部粮草以供应他在恩格贝的骄奢生活。 真是令人作呕。 “大蠢货,你的报应就在路上。” 言罢,伽黛罗缓缓将帘幕放下。徒余雪花扑敲在帘幕上,发出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