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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珍宝。
宫禧仰视着庾东风,那双棕色的眼睛在雪地中像琥珀一样清澈,而琥珀里只倒映着庾东风的身影。美的、丑的、善良的、卑鄙的庾东风。
宫禧就这般肆无忌惮地看了几刻,庾东风的手抚过他的脖颈移上他的脸颊。宫禧寻着手的走势,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温热的脖子碰上庾东风那双冰冷的手,寒冷的触感让他霎时间颤栗,却也舍不得脱离,甘愿深陷其中。
宫禧似乎是在享受,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庾东风的手渐渐移上他的脸颊。轻柔、丝滑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拒绝。
下一刻,一阵火辣辣的疼就在宫禧的脸颊上蔓延开来。
宫禧睁开眼,庾东风还是那般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要让我问第三遍,我很讨厌。”
“那……你再打我一下?”宫禧开玩笑说道,“确实不精武艺,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我攀岩还是很厉害的,背十个你都不成问题。”
宫禧回头看路,继续背着庾东风往恩格贝走去。
庾东风哼笑一声,“还会飞檐走壁,看来哈斯在婳山确实是学了不少东西。真棒。”
“那当然。”
“庾东风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放着马车不坐,非要坐我肩膀?”
“好玩。”说完她又将手贴回宫禧的脖颈。她懒得告诉宫禧马车目标太大,不好混入城中。
而宫禧此人,只要靠近庾东风就会自动将脑子甩掉,独自一人时才会动脑。
庾东风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任何不合理的理由,只要经由庾东风的嘴说出来,他都觉得有道理。
宫禧背着庾东风在逆着风行走,鲜红的衣摆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他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毛领似乎是在漏风,直到庾东风的手完全裹进他的领子,他才翻着白眼,撇撇嘴说道:“又拿我当炉子暖手。”
“走嘛走嘛,马上就到恩格贝了。坐在你肩膀上脚都给我冻麻了。”
宫禧不说话,一脚一脚踩在雪地里。黑色的鞋履上附着薄薄一层雪融化后的水珠。
苍茫的雪地上,宫禧和庾东风两人走在最前方探路。面对矗立在天地间的恩格贝环山,两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山的阴影中。
两人背后一里开外,一串红色的车队在风雪中等待着二人的传讯,车队蜿蜒至山谷深处,一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