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不疾不徐站起身,朝着宫禧行了一个魏国的作揖拜首礼,“岫原祁氏祁良,字载雪,见过少庄主。”
“还请少庄主代我向庄主问个好。”
面对祁良这架势,宫禧也不好失了礼节,以免落人口实。他微微颔首,“见过祁侍郎。”
话音未落,闻见“祁侍郎”三字,祁良情不自禁笑出声来,笑声爽朗清澈,不夹杂一丝算计。
祁良担任黄门侍郎早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还是一个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地跟着宫隰华经商行路做生意。
一晃三十年过去,他早已做了国舅爷,封了翊国公。侍郎二字一出,祁良也仿佛因为那两个字年轻了几十岁。仿佛也在透过宫禧看向那个年轻的宫隰华。
两人坐下,祁良又拿起奶茶开始品尝,嘴里嚼着脆脆的炒米,一杯奶茶下肚他才开口说道:“天气转寒,是要喝些热的,才好熟络,少主见谅。”
也不等宫禧回话,祁良自顾自说道:“你应当是叫宫禧,字玉宝,对吗?”
宫禧静默着,没有回话,只是笑笑,安静地看着祁良。祁良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眯着眼睛笑着,“你阿爹确实没有取名字的才华。家中四子就是福禄寿禧,你几个阿姊阿兄的表字分别是金宝、银宝、元宝,按顺序算你应当称玉宝,对吗?”
“既如此,祁侍郎唤我玉宝也是我的荣幸。”
闻言,祁良嗤笑一声,指了指宫禧露出无奈的笑容,“人小鬼大。当真半分不愿意透露?”
宫禧颔首垂头,笑道:“万物皆有尺度,纵使是玉宝小气不爱分享,祁侍郎也不好再追问了。年轻人还是想要有一点秘密的。”
“嗯。”祁良点点头,“再问就是我不懂事了,那我们谈正事。”
说完祁良晃了晃自己的节杖,红白交错的流苏在烛火下留下昏沉的阴影,阴影正好遮蔽住祁良的眼睛,以至于宫禧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我们愿意用永日布所有俘虏交换我们的五百琥州兵,你意下如何?”
“这是永日布的国政,宫禧是周国人,是商人,从不干涉她国内政。听闻来使是家父故友,方特来一见,其她事宜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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