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都舍得!”
宫禧双手攥着缰绳,手心被磨出粗糙地血痕,血痕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纤维。
宫禧倒在地上,若是他死不松手,见春也不听话,继续发脾气拖着他在草原上跑,足以将他的后脑勺磨平。
空气凝滞几瞬,风吹过见春的鬃毛,在它脑袋上吹出一个小毛坑,它眨眨眼,不再动作。
见春高昂的马头不动声色低下几分,宫禧四肢并用,迅速爬起,抱住它的脖颈,脸贴在它的脖颈上,一只手不断抚摸它的毛发,安抚着见春。
马儿脖颈的皮肤较薄,见春浑身都是肌腱,皮肤比其他马儿还要薄些。它肌肉的膨胀曲张、呼吸的起伏、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肌肤传到宫禧的脸颊上。
最后,宫禧伸手捋了捋见春因为挣扎而杂乱的鬃毛,牵着见春往毡房走去,“你鬃毛都乱了,跟我走。我给你编好看的辫子,戴华丽的珠宝。庾东风回来看见你靓丽的辫子,一定会更喜欢你。她最爱俏,她最爱我这张脸,真的。”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