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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娇显摆的时候,它还会配合着将自己的马尾高高甩起,极有灵性。
宫禧实在是喜欢的紧,求了庾东风许久,庾东风才允许借他几天。所以,出使白鹿部的事情就交给了列缺。
庾东风飞身上马,轻夹马腹,一溜烟儿就没了身影。沙炽星骑着西域汗血马,紧随其后。
庾东风和沙炽星走后,宫禧默默从角落的阴影处走出。
草原尽头,天线泛白,宫禧牵着见春的缰绳,静默地站立着。
渐起的天光勾勒着他孤独的轮廓,徒留黢黑的背影。
庾东风还是没有带走他,就算是看出来他想去,就算听出来他就在角落呼吸,她还是没有带走他。
宫禧泄气撇撇嘴,头顶感受到有两片软软的嘴唇在挠他的头发。
宫禧不耐烦地抬起头。见春咧着嘴,呲了两排大牙,朝着宫禧嘿嘿发笑。
见春得吧得吧自己的嘴,模仿着马蹄声,像是在嘲笑宫禧:看吧~她不带你,就算你强留我,她还是不带你~
庾东风很早就劝过宫禧,见春喜欢看人下菜碟,专挑软柿子捏,现在他算是知道了。
有什么样的骑手,就有什么样的马。
看着见春歪头得吧嘴犯贱的样子,宫禧忍无可忍,握紧缰绳喊道:“见春,你别叫了。”
像听得懂宫禧的警告一样,见春变本加厉。它把脸凑近宫禧,葡萄大的眼睛斜瞪着宫禧,更加大声得吧嘴,还企图扬起蹄子,摆脱宫禧的控制。
宫禧知道在烈马面前不能妥协,在见春像张弓搭箭般昂头时,双手握缰往下按,大声喊道:“她不带你去,是怕你死。”
像是在劝见春,更是在劝自己。
结果见春扭过马头,一改先前的乖顺模样。见春脖子一甩将宫禧重重抽倒在地,怒目瞪着宫禧,冲着倒在地上的宫禧嘶鸣呲牙,仿佛在说:她是怕你死,不是我。是你强留我,不然我也可以去!
见春的眼神明亮,琉璃般的黑眸中倒映着宫禧的脸,他看见了不甘。宫禧死抓着缰绳,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