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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禧皱皱鼻子,继续低头打算盘,一颗颗算珠被拨得哗啦作响。纤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游走,像弹拨琵琶那般优雅从容,引人注目。
    庾东风背手倾身,一缕淡淡的橘柚香气游弋在宫禧鼻尖,宫禧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生什么?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到时候没帮上忙给你拖后腿,我会愧疚死的。”停顿片刻,他又嘟嘴说道,“看见商机告诉我啊,我可听说白鹿部宝石黄金无数,我要他们心甘情愿的把黄金和宝石放进我兜里。”
    宫禧知道自己不精于武艺,可那也是和庾东风那几个比起来如此,君子六艺他也是学了的,只不过不精通罢了。
    就算是去了婳山,宫家的家学他也一个没落,庾东风怎么就看不出来他想跟着去呢?
    庾东风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想和她呆在一块儿呢?
    他的身世、他的经历、甚至是他的私产,他都可以向庾东风剖白,庾东风只要问他都会说,只是感情之事……他不敢。
    他怕自己自作多情,他怕庾东风不过是一时新鲜,所以和庾东风在一起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很清爽但也不踏实。
    可两人约好要有话直说,但感情有时候不好直说。感情不是政务、不是通知、不是外交,感情是双向的,不能一锤定音。
    所以,总有一个人在告白的边缘试探,心中摇摇欲坠却又忍不住将脚探到悬崖边,妄想有一座看不见的桥梁。
    宫禧就是这样的人,面对庾东风他总是胆怯的,畏惧的。
    况且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留在苍狼部帮忙经营。现在反悔,岂不是很不负责?
    但如果是庾东风说就不一样了,宫禧可以假装勉为其难的答应,随后向庾东风提各种条件,讨价还价。
    料想到此,宫禧故意挺直腰背,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将嘴撅得老高,想让庾东风注意到自己的不悦。
    谁料庾东风却被他白鹿部多金多宝的言论逗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
    庾东风大声放肆地笑道:“哈哈哈,谁告诉你的?”
    “宫隰华啊。”宫禧眼神偷偷瞟向庾东风,理直气壮地直呼着宫隰华的名讳,丝毫没有因为宫隰华是自己的父亲而客气,“总共白银两千七百零三两,粮食三十五石,您看看我有没有漏算。”
    “他还告诉我,白鹿部的生活奢靡无度,销金窟数不胜数。赌场、酒楼、秦楼楚馆、南风馆遍地开花。”
    “嚯——南风馆?白鹿部真是谁的钱都赚,哈哈哈,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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