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疆说了,这批粮是给羲和神女的贡品,蝶安君说魏军若是劫持则视同宣战,有没有发现漏了什么?”
“因为这批粮根本就不是贡品,所以只警告了魏国。永日布自然不会抢,可要是魏军伪装成白鹿部的人我们就只能吃哑巴亏了。”
“对咯~所以从魏军家门口过,管他穿什么衣服,从魏国军营里出来的就是魏国人。”
宫禧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你真是蔫坏,那我也要显摆。”
千里镜里,宫禧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庾东风昂着头,就连马儿都甩着马尾,大摇大摆经过远处的小丘。
庾东风仿佛知道会有人观望一般,冲着魏军的营帐招招手,头顶上的花环随风摇曳,仿佛在说:“嗨~诸位将士好呀~”。
妃色的衣袖在青绿色的草原上扎眼的很。落在桓靥星眼里,庾东风眉眼弯弯的样子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紧捏着千里镜,往商队的末尾看去。那位白色衣服双手持破甲锥的人她认识,是绰诺玛。
身后人上前问道:“都尉,白鹿部的衣服准备好了,我们打不打?”
桓靥星放下千里镜,闭着眼睛强忍着怒气。
但凡早知几日行踪、但凡周国的外交使团晚几天说话,这批粮绝对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飞走。
周国这套组合拳,怎么就如此周密?
桓靥星心里有些气不过,一只手重重拍在瞭望的护栏上泄愤,语气生硬,“不打,等晚上,等他们走远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去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