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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手轻轻一捻就碎成渣滓,暖风一吹,指尖什么也不剩,徒留苦涩的烧焦味。
那些随她远征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最终也化作了一捧焦土。可如果不打这场仗,魏国北境的草原就会保不住、北境的人民就会流离失所、祁氏就会被驱逐出权力中心。
岫原祁氏上百年的政治积累,不能砸在她手里。况且,她还有魏辽,魏翎翊从来不相信女子的婚姻可以换取和平,她认为那不过是懦夫在粉饰太平。
魏翎翊摘下面具,轻夹马腹,奔向草原深处。青色的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成为了碳土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前线的瞭望台上,桓靥星手里拿着千里镜。
镜头中宫家商队绵延千里,运送着一车一车的粮草。为首的妃衣女子正朝着另外一个红袍男子弯腰。那男子双手举着花环,像加冠一样郑重。
一个鲜亮的花环被戴在庾东风的头上,她眉眼弯弯,“哈斯的花环编的还是如此的鲜亮齐整。”
宫禧皱皱鼻子,昂着头臭屁道:“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紧接着,他欲言又止,“庾东风,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魏军的营地附近经过真的没事吗?”
庾东风嗤笑一声,“宫少主给我编了一个花环,我想显摆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行?”
“少贫嘴,快说。”
宫禧被庾东风逗得有些羞怯,忍不住戳了一下庾东风,庾东风才正正颜色,不疾不徐说道:“魏军也是强弩之末,不会打的。走这,主要是怕白鹿部不安分。”
“可这粮就是给他们的。”
闻言,庾东风扬扬嘴唇,“你求我,我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