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东风伸手,屈指压在他的眼下,一滴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庾东风的手指滑向她的手心。
“听说南海有鲛人,祂们哭的时候眼泪会化作珍珠,你的珍珠我收下了。”
庾东风这句话好无厘头,害得宫禧忍不住笑出声来,“金饼你要就算了,现在你还要珍珠,贪心死了。”
随后他撅着嘴拍下庾东风的手,“吃饭,饿死了。”
庾东风轻哼一声,把头探到宫禧的面前,笑眯眯问道:“不伤心了?”
“吃饭。”
“真不伤心了?”
宫禧被戳中伤心事,不想庾东风继续这个话题,语气中掺着几分哀求,“吃饭~”
谁知下一刻,庾东风就收了笑脸,脸上换上了公事公办的严肃,“既如此,那我就要问了。初矞是如何得到我回周国的消息?”
初国闭关锁国,不与周国边境互市。庾东风虽然自傲,但还没自傲到认为自己可以打破封锁线的地步。
初矞又是偷渡,又是在她上任第一天准时出现,而且目标明确带着她的官籍……
婳山四国交界,四不管地带,宫禧学艺十年,至今出师下山已有两年,这两年干了什么庾东风都不知道。
见庾东风不再关心他的旧事,宫禧释然一笑,话语中还带着几分俏皮,“惊喜,等一下接见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他很有趣。”
“好吧~好吧~”庾东风无奈摊摊手,“等一下你躲到屏风后面,好好听听。”
一个时辰后,初矞抱着庾东风的背囊出现在鸿胪寺正厅。背囊是方才庾东风为了让他在池塘中站稳抛给他的。
陆行疆让他去换衣服,他知道是在支开他,于是就没有将背囊归还,为的是以后找个机会再接触庾东风。
谁料庾东风主动召见他。
初矞拿出两份官籍,平摊在桌面上。
庾东风皱皱眉头,拿起其中一份,是她初国的官籍。上面写着她在初国的姓名——庾引璋。
她不屑一顾,一笑带过,又拿起另一份官籍。这一份官籍不同于她的,她的不过是一张破纸,但是这一份是上好的镶金帛书,印上太阳光耀的纹样。
庾东风念道:“初矞,字暝曜。初国的三殿下。”
念完她看向初矞。
初矞正抱着庾东风的背囊,站在正厅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