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陷入沉默良久,绰诺玛料想那个脑子里装粪的国王必然听不懂庾东风的这些说辞,直接开口说道:“尊敬的国王陛下,东风大人替您杀掉了刺客,您不高兴?”
绰诺玛一施压,那桂泷国王立刻跪下领命。
见此,庾东风缓缓转身看向绰诺玛,她背着手,眉眼弯弯,可话语间却是满满的算计,“既如此,以后桂泷帝国可就划在我大周的盟国以内了。殿下可就不能再收岁贡了哟~”
绰诺玛:“你在这里等我?”
庾东风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耸耸肩,“公主殿下有任务,难道东风就没有了吗?”
她在屏风前悠哉踱步,拉长声音开始威胁道:“而且——我们周国使团可是见证者——哪天我不小心喝醉酒,说漏了嘴……”
“无赖!你就不怕我全盘托出?”
庾东风在屏风前站定,轻轻撅着嘴,伸出两根食指。一根代表苍狼部,一根代表白鹿部。殿内的暖光将手指的影子印在屏风上,绰诺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根手指,在绰诺玛目光的注视下碰在一起,最后交叉。
庾东风却佯装懵懂问道:“部族混战很消耗国力吧?而且公主亲自收岁贡,可见今年的白雪有点重,压倒了不少麦子、冻死了不少牛羊吧?”
屏风后没有传来响动,庾东风撇了眼桂泷国王,游刃有余继续说道:“我大周与桂泷结盟,只是为了方便日后通商好行路,不压榨百姓不收岁贡,两国平等无藩属关系。”
庾东风边说边走下台阶,走近桂泷国王。虽是俯身却故意提高音量,故意说给屏风后的绰诺玛听,“周国强盛,谁敢收周国盟友的岁贡啊?”
绰诺玛:“那难道要我永日布的子民都饿死吗?这难道就是周国敬畏生命的国风吗?”
庾东风:“那可以和周国结盟啊。周国幅员辽阔,气候温和,五谷杂粮皆种得。商业繁荣,边境互市早有先例,若是永日布与我们结盟,开拓草原丝路,大家一起赚钱呀~”
此刻庾东风就像一个奸商一样周旋在两国之间。她眯起眼睛笑笑,笑意之下却像只狡黠的狐狸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只收编一个国家?那太少了。在座的,一个都逃不掉。
庾东风正高兴着,绰诺玛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然后嫁祸给桂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