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禧:“我看周家二郎与我一个朋友极为相似。若只看一眼,我还以为是瑞安君呢。独坐,你觉得像不像?”
“周国的瑞安君也叫周汀兰。做情报的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宫禧看向周傅,“这要多少年才能培养出一个长相、性格、脾气都极其相似的人,独坐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也不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宫禧笑了笑,支着头看向周傅,“你只要告诉我,我家娘子在里面每天都在做什么即可。”
周傅迎上宫禧的目光,沉声说道:“先放人。”
白清水左手掷出几根银针,扎在两人后颈上。
周汀兰与月息云瞬时间便闭上眼睛陷入昏迷。随后被白清水驱使自己走回了西厢。
宫禧朝着沙炽星与绰诺玛挥挥手,“麻烦二位娘子去阮府支援一下初矞,此地留我与掌柜足以。”
宫禧朝着周傅微微颔首,“周独坐,方才事情紧急多有得罪。周家仆从我只是借二公子之口给她们放了一日假期,并未伤人。我家娘子这几日杳无音信,我害怕她遭遇不测。”
“她遭遇不测?宫庄主真会开玩笑,她在永日布屠了永日布造的漢宫,在别院没准儿也会这么干。”停顿片刻后,周傅问道:“她不是说告诉你她要走一阵子吗?你没听?”
“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宫禧正要开始反驳,脑海中瞬时间闪过庾东风在床上跟他私语时说的话。
那欠欠的声音在宫禧耳边响起,“这么多人不理我啊?我好伤心啊~我过几天就走~不碍宫禧、宫少微、哈斯额尔敦、满楼的眼~”
宫禧皱皱眉,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傅,像是在求证一个极其无厘头的事情:“开玩笑通知也算啊?”
周傅不语,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在东风大人那里算,不知道在你这里算不算。”
宫禧有几分懊恼,垂下头。那杯清澈的茶汤正好映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
既然她这个算通知,那自己这几天哭哭啼啼地到底算什么?
他对绰诺玛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还明着怀疑初矞,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周傅悄悄瞥着宫禧的反应。这对青梅竹马的感情走向似乎有一些坎坷,而这些坎坷还是她们自己制造的。
最后宫禧泄气般,无奈叹口气:“算了,算算算。”
周傅哼笑一声,“她在哪里都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