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算是分裂,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槐安紧紧捏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死死盯着魏翎翊远去的背影。 在位时,祁拽光压着他。好不容易祁拽光死了,她的女儿压着他。整个祁家都在和他作对。 “砰!”一声,一枚琉璃杯在地上碎成渣滓。魏槐安踩过那些玻璃甩着袖子走向内殿。 大叫一声,“喊太子监国,朕身体抱恙。准备准备,明日朕就去别院静养。” 身边的内侍乖乖点头,小心翼翼问道:“陛下,此番可要孔校尉随行?” 魏槐安脚步顿住,慢悠悠回过头。他眯着眼睛说:“阮愆的人?” “滚!都给我滚!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清清白白的人,可以供朕驱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