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看不出这颗浆果有什么缺点才放入口中。
秋巽台建在白虎山西南面,依托一棵百年老枫树。老枫树的根系密集粗壮,深深扎根的白虎山,百年而不倒。秋巽台就是依托这颗枫树延伸的枝干建立起来。
听说这棵枫树是宫家先祖宫徐来和他的爱人一起种的,后来成了他上吊的自杀的地方。
一到秋季,火红的枫叶便纷纷扬扬落在秋巽台上,像是漫天飞落的纸钱。还有外人传这枫叶是宫家先祖染红的,叶子带着鬼气,被叶子碰到了会折寿。
庾东风从自己怀里捻出一把枫叶,一片一片看过去、摸过去。
宫禧穿着一件青绿色的衣袍从楼梯上走上来。
“祖宗,别看了。”他将新做好的衣服抱在怀里,“快起来,看看裁得合不合适?”
庾东风站起来,将身上的枫叶拍到地上。张开双臂,等着宫禧给她穿衣服。
“秋天了,怎么爱做些这些亮亮的衣服?”
宫禧笑了笑,“别人都穿那么些个闷死人的颜色,你穿亮亮的,不是更瞩目吗?”
那件青绿的外袍上绣着金色的枫叶。图案从脊背开始向两肩延伸,一直绣到肩胛处,像是一双翅膀将庾东风护住。
宫禧帮庾东风整理腰线,最后跪在台上替庾东风理着裙角。随后拍拍手,站起来,“不愧是我,我一眼就知道合不合适。这件衣服呢,翠微做底,金枝为衬,我叫它‘金枝玉叶’。”
说完凑到庾东风面前,轻轻亲吻她的脸颊。
庾东风勾勾嘴角,“宫少主真是不放弃任何可以夸自己的机会啊。金枝玉叶,勉勉强强能与我相配吧。”
宫禧翻了个白眼,环着手揶揄道:“我知道东风大人尊贵,但是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我做了三个月呢。”
“哇!宫少主真是太厉害啦!”庾东风睁大眼睛,声音尖锐地称赞道,“天下独绝,仅此无双。这颜色,这绣艺,就算是有上千年绣艺的绣工都不能与宫少主比拟。千百年间无人能望其项背!”
宫禧朗声笑道:“喂喂喂,可以了可以了。夸张了夸张了。”
他一边笑一边推着庾东风的肩膀往台下走,“我和三姐商量好了。这个瓷球呢,我去处理。你安安心心呆在岫原,处理正事。我把瓷球里的秘密解开我就回来。到时候作为你的生辰礼送给你。你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