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没见过的,荒地是要开的。
前几天托洛野掏出来的荆棘根茎已经被烧了,撒在地里当肥料。
突然被甘文景抓去开荒挖地的洛野,去不了县里的花楼接生意,正脊背朝天苦哈哈卖力。
甘文景挖了一会儿就累的抬不起手,自顾坐在能躲凉的地方监工。
这小子不赖嘛!好吃好喝供着他,体力明显上升,干活儿更麻利了,一锄一锄下去,都不带歇的。
三尺见方的小坑挖好,甘文景将枯叶铺了一层在最下层,再铺已生黑丝的半朽青冈木,将麻母贴着青冈木摆放。
撒上两指厚腐殖土,铺一层枯叶细枝,压一层树皮和石块。
洛野看她忙活这些甚是有趣,不禁问:“为什么麻母下要铺枯叶和朽木?不会将麻母闷坏吗?”
甘文景拍了拍手上的土起身:“这叫木龙养神草。半朽的青冈木上有一种真菌,叫蜜环菌,天麻要想长大就得利用蜜环菌来汲取青冈木的养分。填土够松软,就不会闷坏。”
洛野虽没听清是什么菌,但理解了是一种不知名菌让天麻长大。她总会懂一些旁人不懂的知识,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这些还挖吗?”洛野指着土坑旁边,之前开荒砍出来的一片荒地。
“挖!”甘文景挥手下指令。
挖了种上黄豆,先养养地,来年如果探地气的这点儿麻母收成还行,就可以全部种天麻了。
忙碌了一天的景师傅回家匆匆吃了饭洗漱,终于能歇会儿了,却又摊开麻纸开始悄悄写写画画。
她连墨条、麻纸和毛笔都是藏起来的,她并不知道原身会不会写字,怕爹和娘看见生疑心。
洛野是刚好被他撞见,不得不承认,千叮咛万嘱咐,又给了他封口费才堵住他的嘴。
笔下房屋的框架已大致成形,怔愣时有一瞬感觉这图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抛开这些没来由的想法,甘文景躺下,习惯性摩挲手腕上的银镯酝酿睡意。
屋外微风徐徐,摇摇欲坠的窗外传来“吧嗒”一声,她警惕翻身而起。
“谁?”
窗外又传来“哒哒哒”的细微声响。甘文景心跳如擂,抡起药锤背靠窗旁的墙面,轻手轻脚将窗户掀开一道缝。
一袭黑影闪过,兜了一圈又回到窗边。
人不能砸死,因为会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