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妙心皱眉,看了一眼甘回春。
洛野倒是没什么不适,坐在小桌前安静吃早饭。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开荒地不急在这一天两天,九圣堂也先别去了,你这样抖着手给人把脉都怕戳到别人,捡药别人说你缺斤少两。”
甘回春跟甘文景有时候嘴毒得一致,粹毒的话无意识就出口了。
司妙心在小桌下踹了他一脚,小桌晃了晃,甘文景和洛野动作出奇一致,端起碗保护摇摇欲坠的早饭。
“你要不自己舔舔嘴巴,毒死自己算了。”
甘回春被结结实实踢了一脚,这才语气温柔了些:“拿开水放点盐,用帕子趁热浸湿敷一敷就没那么痛了。”
甘文景放过瓷碗,将它放在小桌上用筷子一点一点吃,闻言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侧过头看向安静喝粥的人。
“洛野,你替我跑一趟小镇吧,收点麻母回来。”
既然要在家里待着,不如做点其他的。昨天砍的荆条还堆在地里,等过两日把地翻出来,再把荆条和荆棘根茎一起烧成草木灰,正好调酸驱虫。
本来埋着头当背景,怕被甘回春一起毒的洛野这才把头抬起来。
“要多少?”
对啊,种多少呢?新地开出来第一年其实并不适合种天麻,虽然树荫足够,但这种刚开的荆棘地,残根容易在地下腐烂发热,有一定概率会招来杂菌和虫蚁,那就不妙了。
最好是能先养一年地。
种还是要种的,成不成的可以先试试。
“二两三两吧。”
今年只是先探探地气。新翻的地先种一年黄豆,秋收后把豆秆翻进地里,来年应该就能种天麻了。
甘文景一步一步计算着,思绪已经飘到天麻大丰收赚的盆满钵满的场面了。回过神时发现洛野盯着自己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咋了?”
“我……没钱……”洛野清凌凌的眼神盯着甘文景,看的她实在于心不忍,想逗他的话都说不出口,直接把自己钱袋子给他。
她把钱分开存放了,身上只留了这一两碎银子。
“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用吧,不用给我了。”
再好看的男人也不能兜里一纹钱也没有,洛野是真的穷。
徒有美貌,身无分文,手无缚鸡之力。
这是她对他的初始印象和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