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文景什么也不干心里过意不去,抢着要洗碗。甘回春和司妙心拗不过,随她去了。把碗筷一起捡去厨房,直到她叮叮当当开始刷碗才要退出去。
她突然想到背调的事,趁现在当事人不在,这不是最好的时机嘛!
“娘,爹!”
司妙心和甘回春闻言顿住,收回踏出去半步的脚。
“我想问问你们洛野的事。”
甘回春眼睛一眯,表情古怪:“乖乖想问什么?”
“洛野他爹娘是做什么的?还健在吗?”
甘回春起初因着多年前一句娃娃亲的玩笑话并不满意洛野,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倒是对他改观。不提娃娃亲的事儿,姓洛的怕是没有好好待这孩子,让他吃了不少苦。
阿野眼里有活儿又会察言观色,小小年纪手掌尽是薄茧,指定是姓洛的让他从小就干活。明明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偏偏被姓洛的养得弱不禁风,饭也没吃饱过。得亏他们家伙食好,这些天已经给他养出点肉,看起来舒坦多了。
这姓洛的不死也该死了,死了好将阿野这孩子过继给自家。
“他最好是死了。”
甘回春一想到那苦命的孩子就气愤。
司妙心“啪”一掌拍甘回春后脑勺,“你胡说什么?人洛野他爹娘活的好好的。”
甘回春委屈:“阿野这孩子被他们养成这样……”
还不如死了。
甘文景手上的动作停下,水珠从指尖滑过,落在锅里,叮咚两声,敲在她心上。
“那为何他爹娘让他来咱家这么久也不见音信?”
一个大活人诶,住在别人家不交伙食费和住宿费的吗?她可还好心贴了新衣呢。
看洛野来时那身衣裳,也不是贫苦家庭啊,做甚要把人送乡下来,难道是仇家寻上门了?
司妙心叹了口气:“他爹娘早些年跟我们一样是农户,后面在外面跑生意,倒卖一些厨具铁器的,算是发了家。”
“再后来因为生意,带着阿野一起走了,这一走就是好多年。”
甘文景手上的洗碗布在同一个碗上刷了又刷。
“那他怎么中的毒?”
难道是他爹娘抢了别人生意,被记恨上了,通过毒死他来报复他们?
“那倒不知,他爹放下他就走了,像是遇到什么麻烦,指不定是得罪了什么大有来头的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把只剩半口气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