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不忘嘴硬:“谁、谁偷看你了?我、我是来找东西的!”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要到别人家窗户底下找?”甘文景拿棍子戳戳她,“找什么?找打吗?”
“你——!”柳青青捂着腿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后退,“你少得意!你以为云里哥哥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看你可怜!我跟他才是青梅竹马!”
甘文景懒得跟她掰扯这些,只伸手:“拿来。”
“什么?”
“我的钱。你偷的。”
柳青青脸色一变,随即梗着脖子:“谁偷你钱了?你少血口喷人!”
甘文景也不说话,只盯着她腰间那个鼓囊囊的荷包。
柳青青下意识捂住,动作太大,荷包带子松了,“啪”地掉在地上。几枚铜钱滚出来,借着月光,清清楚楚。
柳青青脸都白了。
甘文景弯腰捡起一枚,对着月光看了看,似笑非笑:“这是我的钱。上头有我熬糖浆沾的糖印儿,不信你数数,二十文,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柳青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阿景!”
远处传来陈云里的声音,脚步声渐近。
柳青青眼珠一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阿景姐姐,我、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钱……我就是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路过你家,听见动静过来看看……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甘文景看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叹为观止。
陈云里提着两个油纸包快步赶来,一见柳青青满脸泪,又见甘文景手里拿着棍子,脸色顿时复杂起来。
“青青,你怎么在这儿?”
柳青青扑过去拉住他袖子:“云里哥哥,我好心来给她送东西,她却拿棍子打我,还冤枉我偷她的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陈云里看向甘文景。
甘文景也看着他。
月光下,她只穿着里衣,披头散发,手里还握着根竹棍杵地,瞧着确实不像什么柔弱无辜的受害者。
但她忽然红了眼眶。
“云里哥哥,”她声音带着点抖,“她说她来给我送东西,送的什么呢?我没见着。我只见着有人趴在我窗户底下,鬼鬼祟祟往里瞧。我一个姑娘家,半夜三更被吓醒,拿棍子防身,有什么不对?”
陈云里愣住了。
柳青青也愣住了。
“再说了,”甘文景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