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野挠挠头,有些无措,瞧着乖巧可怜。
“容我些时日,定当归还。”
人对漂亮东西总是格外没脾气。甘文景也是。见他生得实在好看,态度又诚恳,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吃么?糖葫芦。”
洛野觉得稀奇。他游历在外,去过的地方比旁人多,这糖葫芦倒是头回见。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瞧着不错。
他接过来,咬一口。糖衣脆生生,甜丝丝;咬下去,果肉在口中炸开,酸意涌上来;再嚼,酸甜交融,恰到好处。
甘文景把他手里剩的夺过来。
“你刚醒,不能多吃这个。山楂太凉,伤胃。我放那儿,能放两天,你隔几个时辰才能吃一颗。”她指指外头的麦秸桩,“还有,有核,得吐。”
洛野刚要咽,闻言乖乖吐出来。
这姑娘瞧着凶巴巴的,心肠倒好。
——别刚醒就死了。一来没法跟爹娘交代,二来花出去的钱就打水漂了。人死了拿什么还?
“你坐那儿晒晒太阳,有助恢复。”
说完继续忙手里的糖葫芦。再晚些糖就熬干了。
洛野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她。
甘回春和司妙心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夕阳西下、岁月静好的画面。
“老甘啊,当初姓洛的说要定娃娃亲,你死活不同意。你看,他俩这不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