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为着方才谢临渊的话,也为现在王府里的肃杀气氛。
“王爷,今晚可有发现?”
“于牧,你是第一个看见那青石板的,你来说。”
“是,王爷。”
严老擦了擦干燥的眼,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人。
是个年轻人,也是个术士。
但谢崇光从来只见他一人。
不安之感愈深,严老揉着发酸的腿想找个地方坐,却发现,这里没有多余的椅子。
“王爷带着我们在城郊勘探,我们找了整整一宿,除了最初的那个青石板之外,再无其他。”
“再无其他?等等,不是说青石板上有前朝文字吗?写的是什么?”
“严老,我们找人看了,是前朝文字不假,上面四个字,昭陵旧库。”
“昭陵,这不就前朝大昭吗?”
“可是那字,是新刻的。”于牧嘴角扬起讽笑,“严老,我们找了这么多天的地方,是假的。”
“假的?”严老哆嗦起来,猛地想起一事,他在渊王府的时候就再次用过秘术,窥测到城郊那地方的龙气已经消失。
难道真是他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谢崇光:“严老年事已高,出错难免,本王理解。”
“谢过王爷。”
“接下来,窥测龙气之事还是让于牧接手吧,严老指点一二即可。”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想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想走?”
明明谢崇光只说了三个字,不知怎的,严老的心加剧跳了起来。他硬着头皮说:“人老了,总想着落叶归根。我这把年纪,估摸着自己剩下的年头也不多了,还望王爷准我回乡。”
“好。”
意料之外,谢崇光答应得很爽快。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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