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身子凉,她觉得捂出汗就会好得快,二来,是想跟身边那人保持一定距离。
谢临渊还真的躺了下来,就在她半臂的地方,双手交叠放着,连睡相都和他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一般,挑不出错处。
一想到人生两辈子,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白翎心中有点异样。
见那人两眼闭着,她不由大着胆子将自己脑袋探出来,打量面前的脸。
一张侧脸,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总之,一副好皮囊。
想到这里,白翎哑然失笑,恨自己读私塾那会儿脑子里尽想着练武,这下好了,就连想夸人家一声,都找不到更好的词。
这就是跟她同床共枕的人啊。
“睡觉。”
耳里忽听见一声低语,白翎心虚地缩回头,心说这人不是闭眼了吗?怎么还知道自己在偷看他?
她扁了扁嘴,翻身把后脑勺对着谢临渊。
不就是多个人嘛。
稀罕。
半夜总觉得热,被子里都是汗味,白翎睡得迷迷糊糊,扯着被子,将手脚都伸了出来。
根本不记得边上还有人,她的睡姿与往常一样,怎么舒展怎么样来。
转个身,两手抱住了旁边凉物,好舒服。
白翎又蹭了蹭。
好像有什么柔软的触感,跟平时不太一样。
不对,白翎霍地睁开了眼。
触电似的后退。
把谢临渊给忘了!
她竟然缠在人家身上!
手脚并用!
手还按在他胸口!
那人也真是的,怎么不反抗!
任由她抱着!
脑袋“咚”一声,撞到了墙,白翎发出痛呼,谁料耳里同步响起一个轻笑。
“你笑什么?”
“没笑……过来吧。”
没等白翎反应过来,一截手臂将自己带了过去,她瞪大眼睛看突然袭来的脸。
那人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脸上。
“谢临渊,你想做什么?”
“帮你盖被子。”
被子重新出现在她身上,被口松松的,没有盖实,正好能漏点风,又不至于冷。
白翎眼睛眨巴着,又见那人的手背在自己额头贴了贴。
“有点烧。”那人的声音极低,像在她耳畔呢喃。
一条湿帕覆在额头,白翎闻到了沉香味。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