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王府?你家公子是王爷?”
“渊王只是公子封号,因为他名字有个渊字,但他并非王爷。”
白翎松了口气。不是王爷就好。她对“王爷”有阴影。
忽又觉得不对:“你家公子不是叫谢临吗?”
“公子姓谢,上临下渊。”
谢临渊?当朝九皇子谢临渊?那个传说中性子闲散、从不参与朝堂争斗的九皇子?
白翎脑子里嗡了一声。
所以托她走镖的人是九皇子?弄丢的镖……也是九皇子的?
她转身想走。
“姑娘来了?请进。”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白翎硬着头皮进去。入眼还是那张脸,清俊无俦,眉目如画。但短短半日,这人身上的衣服已换了一件。之前在镖局时是青色长袍,素雅温和;如今一身玄色,身姿英挺,衬出几分皇家的威仪。
白翎垂下眼:“谢……殿下,你那镖,被人劫了。”
“我已知道。”
他没怪她?白翎更心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镖找回来!”
“若是找不回来呢?”
她说不出话。劫镖发生得太快,快到连那些贼人的脸都没看清,哪里能知道他们的踪迹?信誓旦旦说能把镖找回来,她做不到。
偷眼去看对面之人时,白翎发现这人就那么静静看着自己,也不催。
被看得发毛,她手指在袖中绞了又绞,很想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拿什么保证?命已经押上了,还能押什么?
“那丢了的玉佩,价值多少?还有那五千两的报酬……你可是拿性命担保过的。”
察觉到那极深双瞳盯着自己,白翎的头越垂越低,索性把心一横:“殿下,镖确实是我弄丢的,但我没钱赔。不如这样,我给你做护卫、做跑腿,哪怕扫地也行——我替你做事,以此偿还。”
“你既知我身份,你觉得我这府里像是缺人的?”
白翎被咄咄逼人的这一声给问住了。九皇子要什么没有?哪里轮得到她?
“说起来,我这府里确实还缺一个人,而且尚无合适人选。”
白翎眼睛一亮:“真的?做什么的?不管做什么,我都能做!”
“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是!”她猛点头,恨不得歃血为盟。
“我这府里,缺的是——九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