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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不是吗,青鹊人虽小,脑筋倒是挺活泛。”
“说起这个,那日我偶然提了句肩上旧伤一下雨就疼,他不知打哪儿给我找来了个小诊所的偏方,说是进府衙前在城里找人的时候,听老乡说起这方子专治痼疾,用了两次,诶还真有效果!”
“俺也收到过他送来的草药,俺婆娘喝上,哮症都不怎么犯了。问他,他也说是从前看人用过这药,而且我看他手上还有擦伤,估摸是亲自去山里采的。唉,这做兄弟的,俺心里可真过意不去。”
“青鹊待咱们是真不错,一开始我还以为就是个骗子,没想到错怪他了。”
……
抬头晴空万里,谢松筠耳畔却响起声声惊雷。
是啊,青鹊刚进府没多久,就跟这些衙役捕快称兄道弟。那些亲手研制的吃食,他也是后来才尝到的。
为他做过的,为其他人也都做过。
甚至在他面前更为拘谨。
难不成……
各色男子中,小道士偏好的是这类?
恰在此时,谢松筠耳畔回响起青鹊在马车上说他弱的声音。
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说到底,自己虽也是个男人,却不似这些壮汉粗犷威猛,与青鹊能形成如此强烈反差。
不过既无意与他,应是好事才对。
可谢松筠丝毫没觉得轻快,脚底像绑了石头似的沉重。
正午日头高悬,蝉鸣不止,青石板反出阵阵热浪,烈火炙烤下,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