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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清秀伶俐,身量玲珑娇小,脾气软糯,还爱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近来又发现对方对他未免太过体贴,事事为他着想,怕他受伤,知冷知热,吃穿用度都百般关怀,更不似男子心肠。
    更别提像方才那样突然贴近,青鹊似乎也不觉出格,习以为常似的。
    当时他换衣服被撞见,背后那个直勾勾的眼神,至今想起还心底发麻。
    腿根被膝盖抵过的地方隐隐发烫,谢松筠盯着官服上被攥出来的褶皱,恍然失笑了。
    若只是履行亲卫的职责,那同为亲卫的铁砚怎么不这样?
    可若是为了行骗,对他一介尚无根基的新官,大可不必做到这种程度。
    难道……
    ……
    ……
    这小道士该不会是,左了性子吧?!
    这也难怪。
    自幼与那穷凶极恶的骗子相处,不知何为男女情爱。后来又住过青楼,不乏遇到些男倌,难免耳濡目染。府衙里都是男子,更没有扭转的机会了。
    而他对青鹊可谓谆谆教导,大公无私。
    许是其孤苦无依,心生依赖罢。
    不知怎地,谢松筠想象起青鹊戴着那顶白色的混元帽,穿着麻袋似的道袍,凑上来说“大人,我喜欢的”。
    ……
    真是痴心妄想!
    本官是男子,绝不可能回应他!
    谢松筠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拢严衣襟,快步朝正堂走去。
    路过训练场,院里壮硕的衙役们正在日光下袒胸露腹,硕大的肌肉比他两个膀子都宽,雄伟气概扑面而来。
    往日并未在意,今日却看一眼就心烦。
    不知是谁说了句:“青鹊特意给咱做了一桶那个冰镇黄瓜嘞,来尝尝!”
    谢松筠骤然停下脚步。
    “这小子,知道暑伏天咱们就好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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