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和韩志跑过来,看到空空如也的车厢,疑惑起来,“大人,那小道士人呢?”
谢松筠咬牙切齿:“让他自生自灭吧!”
他们哪儿见过大人这架势,一时都摸不清状况。
眼见大人就要一头扎进书房,李逢大着胆子跟上去,小心问道:“那……那个,您方才说让他暂时跟着我们干活……”
“干!全都让他干!把你们刑察司所有的脏活儿累活儿都给他!本官还不信了,等累得抬不起手来,看他还说不说自己是狗?”
“砰!”
书房的门重重撞上,而后哗啦一声,就连锁也从里面锁上了。
门外,李逢、韩志和铁砚茫然对视一眼,满脸都写着:大人这是怎么了?
铁砚挠挠头,若有所思地揽上他们俩的肩膀。
“你们说,大人对那小道士,时而宽和时而严厉的,是为啥?”
三人脑门凑到一起,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韩志认真思索片刻,左瞧瞧右看看,随即粗眉紧皱,庄重道:“俺爹对俺就这样。”
李逢和铁砚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原来大人想给小道士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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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恩寺回来,邕州官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
各县的公文如流水般往谢松筠的书房送,为了尽快解决前任知州留下的烂摊子,谢松筠还将原本早晚两次堂审改成了三次,前来递状子的百姓都快把门槛踩坏了。
不仅如此,府衙院内也不平静。
“大人!刑察司的卷宗被那个小道士洒上了菜汤,重新誊写需要五日左右!”
“大人,刑察司的人来问,昨天您批完的那摞文书还有备份吗,小道士把它当成废纸糊屋顶了!”
“大人不好了!门外聚了好多百姓,说是有个小道士让他们来找知州大人!”
……
谢松筠从堆成山的案牍里艰难抬头,眼前直冒金星。
他刚撑着桌子站起来,差点又被狂奔进门的铁砚吓得跌坐回去。
“你也是来汇报那个小道士做下的好事的?”
铁砚头摇得比筛子还快:“怎么会呢?”
谢松筠总算是缓口气,“说吧。”
“他想见您。”
“……不见!”
“他在门外等好久了。”
“让他等着!想见本官就得让他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