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捷和陈茕按照吕大梁所述,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村西口刘三亮的家。
刘三亮家的房子明显要简陋许多,不要说和村主任家比,就是和旁边人家比都稍显破败。
“有人吗?”
祝捷伸手推了下平房的铁门,门从里面被插上了,这在白天的农村并不常见。
陈茕往边上溜达两步,她顺着窗户往里瞧,却发现窗子都糊了透光纸,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形。
“这里是老刘家吗?”祝捷敲门声大了一些,半晌,门终于打开。一双干瘪粗糙的手伸出来,继而是一声带着警惕的呵问:“你们是谁?”
“您是刘家奶奶吧?我们是警察,来找刘三……”祝捷话还没说完,里面的人就要关门,陈茕站在门边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铁门框,七八十的老太太哪里能跟她比力气,门拽不动,祝捷顺势挤进来,“奶奶,我们是例行公事,要挨家挨户询问,您别多想啊,配合警察调查是咱们该做的,您说是不?”
老太太闻言不坚持了,一个人迈着碎步踱进堂屋,屋子里光线昏暗,陈茕跟着进来想要找开灯的地方,开关没找到,就听老太太哼道:“别乱动!”
“不动,不动。”陈茕赶紧顺着她。
两个人站在地中间,祝捷比方才在村主任家温和了许多,“奶奶,刘三亮是您孙子吧?他去哪里了啊?”
“不知道,打工去了吧,他去哪也不会和我讲。”
“但我听说,刘三亮很孝顺您啊。”
“哼!”老太太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奶奶,您白天在家锁什么门啊?”
“我一个人,锁门安全。”
“您一个人,有个什么事,门开着,邻居还能搭把手不是?”
老太太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像是想要骂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只说了句,“不来给我添乱算他们心好!一群狗良心的。”
祝捷和陈茕对视一眼,吕大梁说刘三亮不在村子里,看来这话不假,这人也确实有嫌疑,老太太白日不敢开门,恐怕也有怕邻居来打听消息甚至找麻烦的原因。
“村里人对您不好吗?”这次问话的是陈茕,老太太不言语,她又追问道:“还是说村主任吕大梁欺负过您家,所以村里人也对您家有意见?”
“狗日的小畜生!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