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和吕家是发生过什么吗?他们要是欺负您了,您告诉我们,我们来管。”陈茕话落,祝捷瞥了她一眼。
许是陈茕的模样表情太真诚,老太太盯着她打量片刻,“你能管?他吕大梁就不是个好东西,丧尽天良的畜生!哎啊!怕是只有老天爷能收。”
“老天爷收人慢,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他要真有问题,您不想亲眼看他被抓吗?”祝捷靠近老太太,哄着她道。
“我儿啊,就是让他害死的!他这个黑了心肝贪赃枉法的畜生!我儿看着了他作孽,让他害死的!”
陈茕的录音笔一直开着,她跟着凑近老太太,“奶奶,您能说说具体的吗?您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帮您。”
从刘家出来,天已经擦黑,刘家老奶翻来覆去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她坚持是吕大梁害死了她儿子。
“如果刘奶奶说的是真的,那刘三亮就有杀吕宝水的动机啊。”陈茕坐到副驾驶上,说道。
“前提是她说的是真的,这事还得调查。”祝捷敲了敲方向盘,“走,修车去。”
“师姐,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修车吗?”车胎就在后备箱,她俩都能换。
“想知道?”
“想。”
祝捷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多听,多看,要是还不明白,再来问我。”
两人开着鼓胎的车,晃晃悠悠地往修车店跑,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再出现事故,她们得以将车平安开达。
“补胎还是洗车啊?”看店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高个白脸男人,一边迎人一边打量着车,“鼓胎了?”
“能开发票吗?”
“村子里,没那个。”
“行吧,先补着。”祝捷和店老板说完,又对陈茕一扬下巴,“去,给后备箱里的车胎拿下来。”
“你有车胎啊?”
“对,但是没换胎的合适工具,我们俩力气小,弄不动。”祝捷说完,陈茕没忍住瞅她,作为同校师妹,祝捷的名字陈茕可不止一次听过。学校女子散打队队长,拿了两次比武大赛冠军,别说换个轮胎,就是给胎抛着当球玩都不在话下。
两个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祝捷一个人在店里转悠,说是店子,但其实是个只能容纳一辆车的大屋,旁边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摊开着账本,圆珠笔的笔芯还没按收,看样子是刚在记账。
祝捷盯着账本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