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变深,可她一点都不困,直到凌晨三点,她才被后知后觉的睡意染熟,抱着卷子沉沉睡去。
-
这个电话一打就打了一个周,相比起之前的慌乱,林姚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应付,一挂掉电话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做卷子。
不过蔺兆和这几天却心情甚好。
“蔺先生,现在已经到达莲香楼了。”
蔺兆和漫不经心地轻嗯了一声,依旧看着车载平板里的国际邮件:“他们进去多久了?”
“大概半个小时。”
闻言,蔺兆和的目光终于从邮件里出来,半个小时了,也该进去了。
他没说话,但秘书知道他的意思,立刻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莲香楼是一间老式早茶店,食材新鲜,先点先杀,因此在当地颇具盛名,尤其是年纪较大的人,点一些小点心,泡一壶茶,听听曲,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难得难得,许久冇见咯,今日怎么有空请我饮早茶?”
左宏鑫笑笑:“正因为好耐冇见,所以特意约你见一面啦。”
赵振邦却不是很信,故意问他:“莫不是特意设的局吧?”
“点会呢?”
但等他这话落下那一刻,包间的门就被推开,推开门的秘书后退一步,露出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那是蔺家闹得满城风雨的‘长子’,蔺兆和。
他穿着休闲,浅褐色的针织POLO衫,下身是米白色休闲裤,版型利落,却又不让人有距离感,他对赵振邦笑:“赵叔好,不介意多个人吧?”
说是这样说,他已经走进门,秘书早已把门关上,赵振邦看了一眼左宏鑫,他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顿时就明白前因后果了。
左宏鑫和蔺兆和关系密切,这早就是圈里众所周知的秘密。
所以他这位老朋友是为了他跟蔺秉恒早已谈好的建元并购案而来。
左宏鑫站了起来,拍了拍走过来的蔺兆和的肩膀:“你常在这,应该不认得他吧?他是……”
“哪能不认识,蔺家大少声名在外,久仰大名。”
他这句话说得不好听,语气极冲,尤其还是用媒体调笑他的称呼,蔺兆和怎么可能听不出,但他没露出半分别的情绪,只是依旧披着那层好人皮:“赵叔谬赞,小辈只不过班门弄斧,您抬举我了。”
一个外国人,成语倒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