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邦年纪大了,不是看不懂他们的意思,但懒得再跟他们周旋,直接开口:“蔺家大少,人老咯,经不起这般来回折腾,说到底终归是你家的买卖,和谁合作都没差,若只是为了此事,还请你早些离开吧。”
他没有子女,想要偌大的家产不被虎视眈眈的恶狼分食吞噬,最好的结局就是变现离场,主动挂牌出让券商股权,他早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早就跟蔺秉恒通过气,蔺秉恒开出的条件确实是别家无法开出的最好待遇了。
他态度坚决,左宏鑫深知他这位好友的脾气,比起钱,他更看重义气,如若不是条件比原有条件高出多倍,他是绝不可能退让的。
但蔺秉恒开出的条件已经远远高于市场,再多一倍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蔺兆和大方承认了自己的目的:“赵叔,我这次来的确是为了建元,您也知道,中莱现在本就危机四伏,自从我父亲患病,股价持续低迷,至今没有上升的趋势,蔺秉恒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但他的决策无非就是弃车保帅,我知道您重情义,但此一时彼一时,您把公司交给他,他未必能接住。”
他就这两句话把现在的局势分析得清晰明白,赵振邦听着他的话,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你的意思是你有本事?”
他虽是这么说,但蔺兆和知道自己说到他心里去了,于是他把手里的文件调转方向递给赵振邦。
“这种收购案,无非就是约定分3年分期付款,3年净利润达标,只要您支持我,我立刻取消业绩补偿条款,经营波动风险全部由我承担,我可以给到1.15倍PB,签约后先付70%现金,交割完毕付清全款。”
赵振邦看着基金的审计报告和投资方案,这话换做任何人来说可信度都不高,可说这话的人是蔺兆和,他的海外基金足以让他有充足的底气做出这种承诺。
蔺兆和背靠罗卡家族和自己的基金会,他的资金流绝对是蔺秉恒无法比拟的,若是当年还在顶峰的蔺家或许还有可能跟他比较一番,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蔺家早没有往日耀眼。
“你凭什么笃定,你开出的条件会比你弟弟好?”
蔺兆和笑了,似乎是根本就想到有这种可能,不过他还是假模假样地回答:“也许我开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有诚意的,就算我将来被踢出董事会也绝不会影响建元,我不会把建元当作救命稻草,我会让它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