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跟着我的气血走。把经脉当成水渠,遇到堵塞的窍穴,用水压差顶过去。”
林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
两人靠得极近。
林玄的呼吸打在白莲的颈侧,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白莲原本想抽回手,却在听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水压差”、“阵纹回路”词汇时,忘了反抗。
她顺着林玄的引导,将暴乱的真气一点点梳理归位。
半个时辰后,气息平稳。
白莲睁开眼,发现自己半靠在林玄怀里。
她猛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不解风情的木头。别人护法讲究阴阳调和,你倒好,拿经脉当水管修。”
白莲低声骂了一句,脸颊却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摊开掌心,一粒青翠欲滴的莲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她突破宗师后期时,真气凝结的本源种子。
“拿去。”
白莲把莲子塞进林玄手里,“别弄丢了。这东西能稳住你的气血,省得你哪天被阵法反噬烧成傻子。”
林玄握住那枚带着体温的莲子,收进怀里。
……
重山村的规模在半个月内膨胀了三倍。
灵能水厂的建成,百里雨幕的奇迹,让周边活不下去的流民、走投无路的匠人,甚至一些嗅觉灵敏的隐世武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进来。
人多了,资源就成了最烫手的山芋。
灵粒、干净的井水、新打出来的粮食,还有重山夜校的旁听名额。
每一样都让人眼红。
林玄一头扎在图纸和机器里,推演截龙术的后续节点。
村里的日常管理,落在了苏婉肩上。
议事堂外,排起了长龙。
苏婉端坐在长桌后,面前摆着三本厚厚的账册。
一本封面写着“灵”,一本写着“粮”,一本写着“功”。
“规矩写在墙上,不识字的我念一遍。”苏婉头也不抬,手里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外来者入村,先去隔离营住三天,阿桑姑娘的净疫蛊查过没病,再来领号。青壮去修渠,妇孺去分拣矿渣。做满十个工分,换一碗稠粥。”
队伍里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锦缎长衫、腰悬长剑的中年武师挤开人群,大步走到桌前。
他有着练气境巅峰的修为,在黑山县一带也算个有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