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冬日的潇西入了夜冷得刺骨。
是冷或是感到屈辱,身形偏瘦的Alpha打了个哆嗦。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还总想着要照顾其他东西,蠢得让人厌烦。
不需要问方南雁为什么不选择深造。
显而易见,没钱还同情心泛滥的家伙根本不适合深造。
那些omega说这位常年低调的第一名不分季节总爱穿这件上衣,廉价的、害楼烟蔷两次肺气肿的水洗蓝色上衣。
从别人嘴里听到不一样的方南雁,楼烟蔷说不清心底的烦躁究竟是为何。
他抬脚踢踢衣柜,语气很不好,“不喜欢?”
方南雁摇头说不是,又很聪明地补一句:“楼先生给的我当然都喜欢的。”
是吗?
是因为他的身份无法拒绝,还是因为是他这个人相送的?
八成是因为前者吧。
“那为什么不穿。”
有了新的,还非得穿一身便宜货。
方南雁老实巴交地抬起眼,天呐,今天晚上刚送来的哇。
“我明天就换上。”
“把这身衣服丢出去。”
“啊?”
方南雁抱紧了怀里的上衣,他的旧衣服就剩这一件了,还是他跟保镖商量了好久才留下来的。
楼烟蔷不容拒绝道:“丢出去。”
这没有道理。
他可以接受楼烟蔷的安排,回应他的质疑,不代表他得对这个Alpha言听计从。
但楼烟蔷明显在闹脾气发烂账,他不可能跟他鸡蛋碰石头。
方南雁抱着衣服没说话。
楼烟蔷站累了,喝下去的酒催得他身子乏,靠坐在桌前,长腿闲适地交叠。
“舍不得这套衣服?”
“是的。”
脆生生的回答硬是噎住了楼烟蔷。
还是的!人老实没问题,但好赖都听不出可就遭人烦了。
“你穿着这身衣服逞英雄人家都怕你吃了上顿没下顿非要把钱还给你,不长记性。”
一大段长难句叽哩哇啦地抛出来,都不带打磕巴的。
方南雁被他说得有气,抬眼瞪他——好漂亮的脸。
他一气之下把头低回去,暗骂道:好难听的话。
如果楼烟蔷没有这张讨厌的嘴和高傲的气性,他会不会第一次瞧见他的脸就抛下了尊严和脸面心甘情愿当他的地下情人?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