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了吧?”
“有点。”
方南雁往主卧瞧,里面的人在检查他的新衣服,这种小事哪里需要他动手,摆明了是心里烦没事找事。
楼烟蔷这种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向来是众星拱月的角色,寻常哪有人敢给他脸色瞧,受了委屈遭殃的还是方南雁。
但他才不当回事,楼烟蔷不习惯被人踩在脚底下,他习惯啊。
每天都被人踩在脚底下呢,楼先生这双脚还算是最贵的了。
便宜的要踩,贵的也要踩,他跟楼烟蔷计较什么。
何况他私心觉着楼先生只是气性大,人品不坏的。
方南雁主动敲响主卧的门,尝试哄人:“馄饨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不吃。”
哄人失败,不吃就不吃吧。
方南雁不管他了,要特助先吃。
特助连连摆手,楼烟蔷说着肚子饿了结果生个大气把自己的那碗馄饨给撇了?他才不相信这两碗是给他和方南雁买的!
山雨欲来,山雨欲来啊!
特助跟楼烟蔷打了个招呼转头就跑了,比起领导,家里那两条陨石边牧可爱多了。
方南雁不明所以,想把楼烟蔷牵出去吃饭。
楼烟蔷避开他的手,退了两步。
方南雁收回落空的手,还是嫌脏?
他猜测楼烟蔷现在闹脾气是看到他抱别人了,可他已经洗手了呀。
“我再去洗洗?”
里里外外都洗一遍总好了吧。
“为什么大晚上在外面乱跑。”
不乱跑不就不会遇到这种事,还一次一次给人家付医药费。
楼烟蔷才不信是巧遇。
“买东西去了。”
方南雁拿起他的小破包,从里面翻出几袋猫粮猫罐头,还有一大盒舒化奶。
楼烟蔷算是看明白了。方南雁除了对自己小气,对其他任何东西都很大方。
把所有能吃的菜都做给他,跟特地去街上给猫买口粮没有区别。
他楼烟蔷跟单位食堂里的那只流浪猫在方南雁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哦,不对,他的地位不一定有猫高。
他冷了脸,“衣服,脱了。”
方南雁顿住,现在就要?
“馄饨还没吃呢。”
“脱。”
行吧脱就脱吧,光膀子吃馄饨好哇,真皮人肉不怕汤汁溅脏。
方南雁卷起下摆,脱下上衣,抱着衣服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