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楼烟蔷小酌三杯酒,跟明易会老大谈了个大概,勉强按住了他们嚣张的气焰,两人约定半年内井水不犯河水。
楼烟蔷坐上车才觉着疲乏,特助在副驾转过头:“车上有醒酒药,我……”
“不用。”
楼烟蔷支着脑袋闭目养神。
想起楼天宜的态度,老爹好像不仅仅是把他踹出来受罪,单看明易会跟政府分庭抗礼这件事,中央把他派下来确实是一步妙棋。
他背后有楼家撑腰,有楼天宜的人脉和权势,明易会不得不敬他三分,带着好处和谈求共赢更是一条稳定的路子。
老楼是磋磨他,也是在给他机会。
楼烟蔷扶着额头苦笑,要不是刚来S市就被张局摆了一道、又跟老楼怄气,他不至于现在才看明白。
如此看来他这段时间的殚精竭虑不过是庸人自扰,他能走的路只有一条,上面早就算好了。
他竟是愚钝了。
楼烟蔷不愿承认技不如人,起了小性子,数落特助呼吸的声音太大,吵到他了。
特助打着哈哈哄他,车子突然急刹车,特助整个人往前栽!
司机忙道:“有人扑出来拦车!”
车的稳定性很强,楼烟蔷遭这一晃还是头晕,他扶着额头要司机报警。
司机为难道:“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