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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干什么去了。”
特助哪知道小方又做什么了,小方最近很老实的。
楼烟蔷只是冷笑。
听到这声笑,特助知道小方又要完蛋了。
小方多好一个孩子啊,就是太老实了,不知道多哄着点楼先生,老遭罪可人疼。
楼烟蔷换衣服的当儿,特助想说楼烟蔷是对小方身上的物件过敏,却被他书桌上的相框吸引了注意。
相片C位自然是楼烟蔷,但他身边那人却很眼熟。
“这是您在部队的时候照的?”
“嗯。”楼烟蔷把照片扣上,不让他看。
特助悻悻退远,他觉着站在楼先生左侧的年轻人有些眼熟,眉眼之间像小方。
小方比楼烟蔷小六岁呢,楼烟蔷入伍的时候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哪可能一起拍照。
特助心想大概是心里想着小方,眼花看错了。
楼烟蔷没跟楼天宜打招呼就走了,营建那边的事情敲定,他还得跟明易会谈判,敲打敲打这群疯子。
明易会在S市跟政府分庭抗礼,陈宁海在S市人脉根须盘根错节,拉上他一起谈判是最好的,偏生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找不见人,楼烟蔷只能自己下手。
强龙不压地头蛇,今晚没有耀武扬威的戏码,带着项目是去求和。
要楼烟蔷低头比要他的命还难,偏生这回不能任性。
贫富差距、阶级差异已经到极致,明易会的出现便是一个警告——不能和平处理,便会分裂。
让渡利益给明易会去啃,如果能引导资源流向小城市,不失为一种功劳。
昨晚跟老楼一闹,楼烟蔷脑子清醒了。
那三百亿一定要吐出来。他得把这三百亿引到刀刃上,真正落实到民众的生活里。
但得换个温和的法子引导他们吐出来。
楼烟蔷就这样哄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