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来楼先生还是挺介意他偷偷穿他的衣服的。
以后不能再犯。
量完尺寸,方南雁捡起角落里的背包,昨天楼烟蔷生气给他摔在地上,打扫卫生的人来过两波,没人敢捡。
方南雁扒拉出包里那件被洗毁色的上衣,把睡衣换下来。
楼烟蔷开完会从书房出来,手指搓搓方南雁身上的衣服。
他经常见他穿这身。
“喜欢水洗蓝?要他们多做几身。”
这个颜色说是水洗蓝但不太像,应当挺不好找。
“不用麻烦的。”
楼烟蔷语气不太好:“给你就拿着。”
他嘟囔着“费劲”走远了,看背影是有点嫌他身上改不掉的穷酸劲。
好像一到早上,楼先生脾气就很大。
住在宿舍,一旦方南雁起得比他早,他必定要找茬。
也不止早上,大半夜被狗叫吓醒了也要生气。
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哪里来的这些气性。
方南雁吃完早饭就想走了,但特助非要他多待会儿。
方南雁怀疑是因为楼烟蔷易感期脾气大,要拿他挡枪子儿。
一直待到午饭时间,中途楼烟蔷出去了一趟,过了饭点才回来。
他到了才上菜,方南雁早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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