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南雁没反应过来。
“许愿,我会答应。”
大概是想要补偿他,方南雁这样想。
他应该感恩戴德地赶紧说出李滨的事,或者欢天喜地地抱着楼烟蔷说把我调回S市吧。
但他脑子一抽,没过脑子就说了一句:“少生点气吧。”
“嗯——?”
这次换楼烟蔷发出疑问,这声疑问的调子扯得很高,显得跟他的身份很不相符。
方南雁被他这腔调弄笑,又强调了一遍:“希望楼先生以后少生点气。”
楼烟蔷很久没说话,但方南雁知道他没睡。
因为他的手指在很轻地扣他的肚皮肉。
楼先生沉思的时候喜欢用指甲乱挠东西,不然那椅子缝不夹别人专夹他。
今晚实在累坏了,他没劲跟楼烟蔷斗,没再等回话,直接入睡。
他刚睡着,楼烟蔷很慢地支起头,睁开满目清明的眼。
笨东西。
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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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南雁醒来的时候楼烟蔷还在睡,一张高清的漂亮脸蛋睡在他身边,整个清晨都变得美好了。
他一动,腰腹以下失去知觉,重得他挪不动腿。
小腹里揣着没吸收的药水。
方南雁再侧目就不是感叹美貌了,是怨怼罪魁祸首。
他老老实实躺着,胸口不知何时粘上来一只手。
骨节分明、根根修长。
漂亮的人连手指都长得好看。
手指在他胸口挠了挠,方南雁又补了一句腹诽:指甲头被椅子缝夹青了也好看。
距离被夹青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楼先生的恢复能力堪忧。
楼烟蔷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方南雁后背快在床上粘锅了他才悠悠转醒。
睡了如此久,他眼底竟还是青的,不知道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他去书房准备视频会议,方南雁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却被特助拦住了。
“别着急嘛,还有事没做完。”
方南雁皮肉一紧,他感受到楼烟蔷到易感期了,不会要留在这里给领导当抑制剂吧?
门响,乌泱泱一群人涌进屋子,手里推着两三个崭新的仪器,要方南雁站到仪器下。
方南雁害怕他们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检测,拧着不肯上前。
特助劝道:“做个外形预测,有身材数据了好做衣服。”
“做衣服?”
“是啊,楼先生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