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瞪大了眼睛,“伤着了?”
医生没说话。
特助哎哟两声,“这可不是小事哇,楼先生他怎么能……”
“能什么?”
特助脊背僵住,楼烟蔷从另一间房里出来,正擦半干的头发。
他抢在特助的破嘴前面说道:“灌药而已,大惊小怪。”
楼烟蔷靠坐在书桌上,一双笔直的长腿闲适地交叠,和屋子那个凄凄惨惨躺在床上灌药的Alpha是云泥之别。
特助说线人的身后事已经安排好了,让楼先生别生气。
“你觉得我故意找方南雁撒气?”
“呃,不敢,明易会那些个疯子真是胆大包天,我是担心您气坏了身子。”
楼烟蔷端起保温杯抿了小口,现在局势越发混乱,他们不能再跟明易会硬碰硬,被掏空的三百亿资金在国外洗了一圈绝对是追不回来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填上这个窟窿。
“老楼联系你了吧?”
“呃……这个……”
特助嘿嘿直笑,下意识挂上憨厚的笑脸:“楼老先生关心您嘛,我就说了一点小事。”
楼烟蔷不在意他的讨好,单刀直入:“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