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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不会回来了,所以才穿的。
动作停了。
退化的器官如被醒花的花苞,他意识到是成结了。
……
方南雁在他肩上趴了挺久,最后半梦半醒地倒在两个枕头之间。
周边慢慢多了许多声音,大概是医生来了。
方南雁半抬起眼皮,果然瞧见两三个beta医生焦急地要人拿消炎药来。
“快……!趁成过结,腔体开了,快上仪器。”
“成过结?这、这个病人是Alpha啊,没有对应的药可以用。”
“用腔体萎缩的Omega的药,快去。”
他身上的楼烟蔷的衣服被医护们剥掉,仪器探头钻进腔体里,红色的血伴着泡沫被冲刷出来。
和清宫一样的流程,一样的疼痛,他的胸膛高高地隆起又瘪下来,脸上、脖子上疼出冷汗。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扣破了枕头,医护担心他咬到舌头,往他嘴里塞了止咬器。
他身上的衣服被丢到屋外,特助从门外进来就瞧见了满地狼藉。
特助只觉得奇怪,咦,这地上咋全是楼先生的衣服啊,他今儿出门居然穿两套?
可能是新时尚吧。
特助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仪器的响动和几声闷闷地哼,他拉拉门口配药的年轻医生:“这是怎么了?”
医生忙着配药没有说话。
特助今晚没跟着楼先生,听说明易会的人给楼先生来了个下马威,弄死了一个线人还把尸身挂在树上耀武扬威,楼先生紧急处理完就消失了。
找不到人可把他急坏了,直到楼烟蔷叫了医生,原来是找小方来了。
可是……
特助捂捂鼻子,这味儿真呛人啊,信息素伴着血腥把屋子里浸得入木三分。
他见屋子里是清宫用的仪器,猜想小方好像不太得劲,等医生们忙完这一趴,他又问:“什么情况?”
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