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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原来大领导也要加夜班。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方南雁脱掉外套双臂伸展,衣服当篮球投出去,光溜溜地去洗澡。
楼烟蔷这一走连着两天没来,但他都走了,居然照常有一位阿姨过来给方南雁煲汤补身。
方南雁捏着鼻子喝满是药材的汤,楼先生在的时候他没觉着这汤如此难喝。
喝完汤阿姨还要盯着他吃完一大把药,一同连招下来重刑犯也快认罪了。
医生开的这些药吃得七七八八,他腹中不适确有改善,出血少了,精气神也回来了。
楼烟蔷是祸首不错,方南雁还是记他的好。
不过好归好,他始终受不了Alpha跟Alpha的情事,楼烟蔷少来几次他就更谢天谢地了。
今日休假,方南雁穿上那件洗得毁色的上衣,去到李滨的住所打听点更详细信息。
他在潇西人生地不熟,李滨好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打听出个可靠的关系,届时跟刘莺去活动活动。
然而,计划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方南雁刚走到小区门口,差点被一个女人扑倒在地。
他反应快,托起女人的胳膊,“你怎么了?”
女人烂泥一样歪倒着,方南雁一松手她便倒在马路牙子上了。
路边有个小便利店,方南雁刚看过去,老板就对他摆摆手表示帮不了。
方南雁又看向另一家店,对方直接关上玻璃门。
街坊邻居对昏迷女子的态度很冷漠,方南雁咬咬牙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来了他就想走,结果让医护抓着上了车,说是要家属陪同,但方南雁说他不是家属,人家也不听啊。
方南雁担心是要喊他垫付费用。
果不其然,女子被急救车推进抢救室,方南雁就被推去紧急挂号和付钱了。
他含着泪刷了卡,万分后悔没有随身携带楼先生的卡。
出这一趟门,事儿没干成,攒的钱全没了。
方南雁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屁股被冻得很凉但没有他的心凉。
急救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