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烟蔷手脚并用把他往床下蹬。
方南雁看他手软脚软还要跟人死犟,突然笑出了声。
楼烟蔷瞪他,“笑什么。”
方南雁抿嘴忍住笑,用冷毛巾给他敷脸,“笑你该消停些的。”
跟个猫似的,越病越要跟人疯。
“你还管起我来了。”
被人下了面子,楼烟蔷掀了被子就要走。
腰身还没直起就被方南雁随手捞回来,按着额头压在枕头上。
骤然被人用力冒犯了,楼烟蔷吃了一惊,抬手推开他。
方南雁毫无自觉,顶着一张乖巧老实的脸摸他的额头,嘴里煞有其事地念叨:“还没退烧呢。”
楼烟蔷瞪他。
这会儿他烧得厉害,太阳穴紧得抽痛,一眼睨向方南雁的神色锋利得不像病人。
方南雁突然口渴,起身去倒水喝。
床上的人果然不老实,穿上外套要走。
他昨天穿了一身风格休闲的衣服,应当是跟熟人出去商谈或是小聚,方南雁往他身上扫了几眼,很不符合他的穿衣风格。
这身衣服昨天熨得板正,一个褶子都难挑出来,在方南雁宿舍里缩了一晚现在满是褶子。
脸上还烧得通红,像落难的宠物猫。
嗯……更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方南雁看得浑身发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