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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这地方他住着没半点病痛,领导只住了几个晚上就一病不起。
娇气的大麻烦。
方南雁给他擦擦脖子上的汗,收好水杯走远了些,不再多看。
“你去哪儿?”
床上的人沙哑地问他。
方南雁没说话,洗了杯子才回到他床边。
楼烟蔷睁开眼,责备道:“你不是走了?”
肯定是丢三落四忘记拿东西了才返回来的。
方南雁擦净他额际的薄汗,“我跟指导员请假了。”
楼烟蔷不来,这小宿舍对方南雁来说算豪宅,楼烟蔷一来,这里就成了破烂贫民窟,他哪敢把大领导丢在烂房子里自己去上班。
再如何嫌人家麻烦,他都不会做没脑子的事,除非真是不想活了。
“不去上班?”
楼烟蔷烧得头晕眼花,眼睛比平时更润,睁大些依旧跟审犯人似的。
他才不信方南雁是为了他留下来。
方南雁没戴眼镜,视线模糊,但楼烟蔷的脸在他眼里从来是高清,连微表情都清清楚楚落在他的瞳孔里。
他喜欢楼烟蔷的眼睛,漂亮水润,像一汪清净的山泉水让人想把脸把整条命沉溺进去。
但他不喜欢楼烟蔷的倨傲,不喜欢他用他最喜欢的眼睛做出审犯人的神情,他害怕被同为Alpha的领导激起征服欲,害怕这汪山泉水并非温柔乡,而是一捧引来飞蛾的篝火。
方南雁脸上没露出半分不喜,用冷毛巾给他擦滚烫的指尖,耐心道:“不去上班,陪你。”
楼烟蔷眉毛拧起,把他往床下推,“你忙你的吧,不耽误你。”
其实他并非三天没来。前天傍晚他来过一次,方南雁这家伙竟比他还忙,晚上八九点还在外头搞数据采集。
方南雁喜欢忙,那就去忙吧。
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