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雁点了头。
“他死了。一期化疗都没扛过去。”
方南雁有点不忍心听了,但还是盯着刘莺。
刘莺又笑,“你还想问那个孩子?”
方南雁再次点了头。
“快要上初中了。”
方南雁松了口气,“那李滨是想把孩子的户口转回来?”
刘莺露出无奈的笑,“对啊,李滨现在住地方能分去最好的初中。”
但那块地要二次开发,李滨的住所又被划分到开发区了,户口挪不回来的。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张烨从悬浮车上下来,转着车卡对方南雁挑眉。
方南雁没看见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滨的事。
张烨左肩膀送到身前,在他胸口挑衅似的撞了一下。
“喂,你瞎了?”
方南雁垂下眼看他,“你又要干什么?”
张烨得意洋洋耸鼻子,“你跟我走。”
方南雁眯了眯眼,“为什么。”
张烨揪起他的衣领直接把他塞进悬浮车,“啰嗦死了,你要是想搞定李滨,就跟我站在一起。”
这是方南雁第一次坐悬浮车。之前兼职服务生在后台操控过,听同事说有钱都不见得买得到。
如今真正坐上来了,方南雁扁着嘴浑身不适。
这玩意也就在外头看着有面子。
坐进来跟入殓一样,侧过头还会直面张烨不甚好看的脸,当真生不如死。
但悬浮车胜在速度快,而且有专用车道,半小时就抵达目的地。
下车即是灯红酒绿夜,方南雁背上还背着张烨说土掉渣的包,他捋捋书包带,面上不见忐忑。
他有点担心楼先生晚上去找他。
张烨用拳头杵杵方南雁的后腰窝,“喂,换身衣服去,别寒酸死大客人。”
方南雁腰背挺直,抬着脸看极速变幻的粒子灯,“没钱。”
“给你穷横的,本少爷还能让你这穷鬼花钱?”
张烨揪起方南雁的衣领,抓着他走进他的专属私服会所。
方南雁很快换了一身衣服。
张烨上下打量他,啧啧有声,正要说一句“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方南雁挎起他的小破包。
“啧,这破包丢了能要你命?”
方南雁对他皮笑肉不笑:“会要你的命。”
他真笑时眉眼弯弯,此时只弯了嘴角露出森然的尖牙。
张烨打了个冷战,